“不要以為白氏幫著你，你就能在良兒面前起腰板。”
“和你，還有這滿屋子的僕婦都是一樣的，都是我們衛家花錢買來的奴僕，是伺候人的。”
“進了我們衛家，是你的福氣，你得惜福，要不是良兒喜歡，你覺得以你的家世，配得上我們衛家的爺嗎？”
“討了自家男人的喜歡，你就風些，要是惹了他們生氣，哼，也別怪我這個老太太不留。”
“真把你當奴僕發賣了，也是可能的。”
一口一口奴僕，像刀子一樣從裡往外扔。
蔣嬋低著頭，貌似傷心恥極了。
老夫人還在說，蔣嬋回頭對屋裡伺候的其他丫鬟道：“都出去，站在這聽祖母如何罵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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