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原來這麼殘忍
去另一個目的地的路上，沈魚平靜了很多，似乎顧墨洵那句話起了大作用，飛機在高空的力讓耳朵有一瞬間的失聰，帶著風機的轟嗚聲，很難。
沈魚坐在靠窗的位置，木木的看著機艙外的朵朵白雲，與坐火車時一樣，機上的空姐還是在顧墨洵的位置邊來回走，顧墨洵只當沒看見，扯著沈魚馬尾上的一圈頭髮在手指上繞，沈魚覺到回頭看顧墨洵，兩人視線對了對，顧墨洵笑了笑，道：“要不要靠我上睡一會兒？”
沈魚“嗯”了一聲，人靠向顧墨洵。
顧墨洵的溫暖，沈魚哼了哼，卻沒有睡，眼睛還是睜著，聞著顧墨洵上好聞的草藥味道。
顧墨洵很讓這樣靠著的，除非是緒不定時，或者說，發病時。
對他來說，就是個病人吧，從來就是個病人。
“那個。”忽然開口，小心翼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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