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的風格變了。”
周婧站在邊，小聲說，“以前也喜歡極簡，這次怎麼...”
“在進化。”沈願盯著螢幕，“就像我們一樣。”
正說著，林薇的影出現在監控畫面中。正在前場和燈師通，手裡拿著平板，不時指向某個方向。今天穿了一象牙白的裝，剪裁利落，長髮披肩，看起來既優雅又幹練。
似乎是應到了什麼，林薇突然轉過頭，對著後臺攝像頭的方向，微微一笑。
那笑容裡有自信，有挑戰，還有一種“到我了”的從容。
沈願也笑了，輕輕點了點頭。
兩分鐘後，前場的燈再次暗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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