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說讓夏若涵楞了下,君凜做錯了一件事?
“我…”
他一直看著夏若涵,目裡著糾結,漆黑的瞳孔中,倒映著小姑娘無害的臉龐。
“你覺得,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君凜話鋒一轉,沒繼續剛才的話題。
夏若涵盯著他的眼睛,認真回答了他的問題,“好人。”
特別好的一個人。
卻不料君凜扯了扯角,笑容彷彿有些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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