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事讓我想起它了。”
貝倫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帶著興，還有嘆和好奇，“你是真的很喜歡那隻貓，死的時候哭得那樣傷心，可我一直有個疑……”
說這話時，黑貓跳出了籃子，宣抬起眸，冷淡地看向他。
貝倫眼底的笑意深邃起來，繼續道：“你都那樣喜歡了，為什麼沒發現，‘重啟’後的這是個假貨？哪怕你以為是遊戲讀檔重來，只要認真抱一抱它，你就一定會發現。”
宣眼神未起波瀾，只在黑貓蹭他懷中時，一隻手住了它的背脊。
“你想表達什麼？”宣一眼不眨與他對視，目平靜異常，“是想說我虛偽，喜浮於表面，還是想惹怒我，讓我再扇你幾掌？貝倫，你知不知道，在有一點上，你和鬱衍一樣蠢到不可救藥。”
貝倫來了興趣，示意他繼續說。
宣眼神染上譏諷，“你們從不問我怎麼想。其實我早就看清了自己，不管是救春天，還是那隻貓，我只是不想欠別人，不想別人因我而死，不過我說這些，你應該也不會明白，畢竟這是人類才會有的負罪，你是怪，懂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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