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葉縈薇略坐起，“還是個名頭，一個銜職、一點薪俸稀罕什麼？真正寶貝的，還是聲後頭的利。既這麼說，那便不得際、不得逢迎，人人結社訪，朋黨，一個鍋裡吃飯，一個山林子砍柴，這才是他們要的。”
岑沿不語，葉縈薇見他眉心稍稍蹙著，知是過了心，便又道：“就好比咱們家大哥，部裡大員，坐堂刑名，如今陛下多年不理政，大哥是閣老手邊的紅人，您是他手足，這還不是現的登天梯麼？”
說來說去，他還是岑臨的弟弟。
岑沿一嘆，垂首撚襟前的金線，“我……我不能總靠我大哥養著的。”
“我哪裡是二爺靠人養著？”葉縈薇笑著，手指在書皮上一點，“二爺看這個。”
正是那捲《歷科墨卷持運》，不過葉縈薇指著的，是其下一行小字“徽州崔湘傳瀟氏考選”。
“這是個徽商幫辦的書局，他們徽人重舉業，就是商賈出，也恪守一個‘儒商’派頭。大哥學問好，如今更是朝中砥柱，二爺清貴家，肯去和他們走，誰不仰？屆時什麼書冊、什麼詩劄、藥集，二爺附個名字在他們出的書上，做個‘同選
岑沿兩眼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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