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縈薇想起來了，是了，他二人母親是暗娼，不在窠子裡掛牌，是名冊、籍冊之外的人。南京、蘇杭一帶，暗娼常在橋下開一道小門，正臨河水，白日里裝扮清楚，就坐在門前，過路旅客、船家，一眼就能看見。
這麼一想，又不匪夷所思起來，自家母親做的這行當如此辛苦，岑沿怎還逛得下花樓那種地方？話到邊，還是換了一句：
“你沒他吃過苦吧。”
這顯然不是在誇讚他。岑臨啞然，卻也沒有反駁，默了一默才道：“我那時不知道怎麼教他。”
這話也不假，一來人各有天，並非都是指教化便可更改，二來岑臨那時也不過十來歲的年紀，要應考、要餬口，自己也是個孩子，還怎麼去教孩子呢？
側支著子，又坐直一點，“那你什麼時候進行走衙門做事的？”
岑臨算了算，“十多年前。”
葉縈薇訝然揚眉，原以為沒有這麼早，至，這該是在岑臨為之後的事，如果是十多年前，那時岑臨應也才十五六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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