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縈薇見他面灰敗，兩眼空怔，沒有半分表，也有些慌，心下怦然跳，起道：“其實我——”
“你是說，”岑沿打斷，“你變心了？”
葉縈薇不語，半晌，卻搖搖頭。
岑沿頭頸一頓、一頓，緩緩轉了過來，“不是這個意思？”
“二爺，”葉縈薇深吸一口氣，還是說道，“從最開始，我便沒有對你過男之。”
岑沿盯著，頭古怪地一湧，氣聲啞啞地笑了出來。
“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瞞著二爺——我是人所託，潛岑府，是有人……要構陷岑大人，因此最開始你我銀雨樓相見，並非偶然。二爺當時在錢塘栽過不跟頭，說來慚愧，也是我指使旁人做的。後來委二爺為妾，也是為進京行事，權宜之計。”
岑沿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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