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秋霜閉了閉眼，怎麼沒有發現呢？靳開羽臉上的笑容，和以前終究是不一樣了。
睜開眼，將兩年前沒有說出口的話說了出來：“我沒有要拿你做趙愁澄的影子，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靳開羽只是靳開羽，我分得很清楚。”
靳開羽啞然失笑，卻沒有再等繼續說，自顧自截斷：“不管是不是，不重要了，現在我不想玩這種遊戲。我們以後做朋友，做同事，我可以陪你掛點滴，吃飯。但請不要再說那些奇怪的話，過去的事就全忘了吧，好嗎？”
做朋友，當同事？一見到就想親吻的人怎麼做朋友？
渠秋霜仰頭，將淚水了回去，深深凝視著：“過去的事，我過去不了，我也不想就這樣過去。你自己已經往前走了，不要想著把我也往前推。”
說完這句，渠秋霜開啟車門，下了車，步子散地向前。
原來不是愧疚，是靳開羽愧疚，以為今天靳開羽的關心是因為還有餘溫，轉向這麼快是因為還有意殘存。原來只是因為要說這樣一段話。
太殘忍。拒絕了斷都要這樣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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