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笠在孤舟和上海站之間衡量了半天，最終還是覺得上海站更可靠。上海站的高層他都多有些瞭解。可是孤舟這邊，他只看過冷冰冰的檔案，連本人也沒見過，更何況他的報有疑點。
“孤舟這次的報來的蹊蹺，還是謹慎一點。”
信任這個東西很玄妙，對於沒有真正接過的人，即便他炸了神戶丸號讓戰士免毒氣彈的摧殘；即便第一個上報日軍在金陵屠殺的報，救了很多百姓；即便送來了金陵保衛戰準確度高達百分之九十的軍事報，還是很難徹底讓人信任。
這就像把自己的命給一個從來沒見過的人，很難讓人下定決心。
“可是紅狼倉促投敵的話，憑他在軍統的地位，即便帶去報，恐怕也換不到一個好位置。”人提醒道，他還是更傾向讓孤舟協助。
孤舟用一次次的報證明了自己，但是一有疑點，也很難讓這位戴老闆真正信任。說到底就因為孤舟不是他的學生，沒有當面接過他的訓導。
人甚至懷疑，戴老闆在這次的計劃中，甚至過犧牲孤舟以求計劃萬無一失的念頭，不過在衡量利弊後，放棄了這個念頭。
孤舟的位置也同樣重要，更重要是能力突出，他最終沒能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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