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興茶館的包間裡，茶香嫋嫋。
李雲飛和李雲馨步包間的時候，於揚正在泡茶。
“兩位請坐。”於揚讓兩人坐下，來到門口觀察一番後關上門重新坐了回去。
他把青花瓷蓋碗推到兩人面前，笑了笑說道：“重新認識一下，我於揚，在上海的表面份是青幫大佬季榮卿的門生，也就是碼頭混子。”
他說這話時角帶著一自嘲的笑意，但是眼神堅定沉穩，好像碼頭混子是個高尚的職業。
李雲飛站起，雙手抱拳又放下，猶豫了一瞬，還是出手來，“李雲飛，燕子門第十一代大師兄，國民軍事報局第二行隊，中尉行人員。”
兩雙手握在一起，李雲飛的手掌糙有力，指節全是老繭。那是常年練拳和握槍留下的痕跡。
“李雲馨，履歷和我師兄一樣，沒什麼好介紹的。”李雲馨靠窗坐著，側臉映在雕花木窗的格影裡，目投向街上賣糖炒栗子的小販，語氣漫不經心。但握茶杯的手指微微收了一下，那個細微的作沒有逃過於揚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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