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於揚的聯絡員馬勳昨晚沒睡好，就連特務二的掌舵人戴笠和他的幾個心腹，昨晚也沒回家，在辦公室熬了一夜。
“回老闆，中午十二點了。”坐在一旁的機要秘書主任人連忙看了一眼腕上的手錶，起立正回答，“知更鳥小組還沒發來任何訊息。”
戴笠“嗯”了一聲，在沙發上坐下，還沒坐穩，又站了起來：“上海站那邊也沒有訊息嗎？”
“還沒有，老闆。”人小心地答道，“電臺一首在守著，一有訊息立刻……”
“廢話！”戴笠不耐煩地揮手打斷了他的話，用力扯了扯領口，出青筋微微暴起的脖子，“我難道不知道一有訊息立刻？我是問你，有沒有訊息！”
客廳裡的空氣像凝固了一樣，何志遠和林必垂手站在牆邊，大氣都不敢出。他們很見老闆這副焦躁的模樣，平日裡不管多大的事，這位老闆一般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的樣子。
戴笠重新坐回沙發，拿起茶几上的茶杯，發現是空的，重重地擱了回去，瓷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人連忙上前將昨晚的殘茶葉倒掉，重新泡了一杯新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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