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軍和第十一集團軍，己經在這裡擋住了日軍十三師團，碎了其南北會師的目的。”
“這種大型戰役，我們國軍的報在日軍眼中近乎明。吳志恆送出去的報只是為了讓日人相互印證。”
“即便他不送報出去，這些火力據點、軍隊番號也逃不過日軍的偵察機，還不如讓吳志恆送去獲得日軍信任。”
“這裡，才是我們決戰的真正地點。”李德鄰指了指地圖上一個點，用力點了兩下，“我們要讓其徹底信任吳志恆，在這裡來個大決戰。”
“這正是我來請教德公的原因。”戴笠轉過，神凝重，屋昏黃的燈在他臉上投下深深的影，“‘孤舟’這封電文，與其說是請示，不如說是一份投石問路的試卷。他在試探我們對他信任的邊界在哪裡。”
“這是你們軍統的家事，我不想多提意見。”李德鄰坐回桌前，端起了那杯己經涼的茶，抿了一口，苦在舌尖蔓延，“其實我對這個計劃抱著可有可無的態度。”
“如果日本人上鉤了，對我們來說也就是多吃一口吃一口的問題，無法徹底改變戰局。如果掉進陷阱的獵太大，恐怕誰死誰活說不定啊。”
他放下茶杯，杯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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