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他們也一直都在那。
生活總是這樣，像一場不知疲倦的暴風雨，一次次將人淋得溼，等你剛擰乾角，以為終於能口氣時，新的浪又撲面而來。
晨漸漸漫過整面落地窗，照進了客廳，金的線輕輕落在虞無回還掛著淚痕的臉上，也映亮了秋寧寧泛紅的眼角。
在這片突如其來的明亮裡，兩個人都有些恍惚，中藥的苦還在空氣中縈繞，但晨已經毫不吝嗇地包裹了們。
“虞無回，”秋寧寧喊了一聲，沉澱了下來，“一切都已經是過去了，但過去做錯的選擇，要在未來的每一天彌補。”
“你們生來就不普通，面對你們簡直就是誤闖天家了，我還是希你多遷就多關心姐姐，姐姐從小照顧我就很心，心慣了，無論是上還是別的地方總習慣地把所有人的重量都扛在自己肩上。”
虞無回的聲音從牙裡出來：“我知道……我知道的……”
看了眼虞無回左邊空的管，垂下眼眸又說道：“現在姐姐需要的，不是你的愧疚，不是你躲在暗自責，肯定不想看你整日自卑缺自信畏畏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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