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破曉,晨霧像一層薄紗,裹著書院的飛簷翹角,風穿廊下而過,帶著晨間骨的微涼。
祝英臺收拾好簡單行囊,腳步放得極輕,慢慢走過馬文才的房門。在門口靜靜頓了片刻,指尖無意識輕了一下門板,心底清楚,他昨夜熬到深夜,此刻定然還在安睡。終究沒敢出聲驚擾,只輕輕下心頭翻湧的緒,轉朝著書院門口走去。
待到了書院門口,便見陶淵明己立在晨霧中等候,一素,神淡然,顯然是如約前來,與一同啟程。
祝英臺快步上前,對著先生微微見禮,兩人稍作示意,正抬步要踏上山路,後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著幾道悉的呼喚聲。
梁山伯、荀巨伯、陳同雙三人,匆匆從廊下趕來,徑首走到書院門口,攔住了二人的去路。
幾人先對著陶淵明鄭重躬行禮,姿態滿是學子對師長的敬重。梁山伯上前一步,語氣恭謹:“先生此番離去,山長今日恰逢府中急事,未能親自前來相送,特意命我等代為送別。我輩學子先生教誨多日,心中萬般不捨,日後定當安心治學,不負先生平日提點。”
陶淵明微微頷首,神溫和,語氣淡然:“山長有心,你們也無需多禮,往後在書院踏實讀書,修立德,便是對我最好的藉。”
荀巨伯與陳同雙也相繼開口,細細叮囑先生路途保重,一路順遂,言語間皆是真切的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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