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擺著兩碗熱氣騰騰的豆漿。
“楊先生，這是重新擬定的合同。”
王海迫不及待出檔案：“去特麼的中間商，我們直接跳過曾佳！分您拿大頭，絕對不買斷！”
李濤也不甘示弱：“《小驢》全網獨家，渠道全免，您拿六純利潤！”
楊凡沒豆漿，手接過兩份合同，目快速掃過核心條款。
他很清楚，這個平行世界文娛斷層嚴重，優質的兒文學和神級IP比黃金還稀缺，對方給的確實是誠意價。
而且方對版權保護也是相當到位，楊凡本就不怕抄襲這一說。
“分可以，打到我這張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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