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室裡突然響起一聲脆響。
楊丟開斷兩截的鉛筆，踩著高跟鞋走到沙發前，一把奪過楊凡手裡的薯片。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吃！”
“公關部！立刻停下手頭工作，把張羽買的黑熱搜給我撤下來！”
“法務部趕去截圖取證，全網發律師函！”
楊對著手機接連不斷地下達指令。
一隻手過來，按住楊的手機螢幕。
楊凡打了個哈欠，拍了拍手上的薯片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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