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傅嵐清說要去上課了。
白小雅站起來說要一起走。兩個人拎起包，走到門口。傅嵐清回頭看了蕭明一眼，又看了冷一眼。
“你別太晚。”
“知道了。”
傅嵐清拉著白小雅出了包間。
走廊上白小雅的腳步聲高跟鞋噠噠的，傅嵐清的平底鞋沒有聲音。蕭明聽著那聲音越來越遠。
包間裡只剩蕭明和冷兩個人。
冷靠在椅背上。蕭明看著，也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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