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湯池泡著
蘇硯在趙明曦的攙扶下緩緩下地。
過窗欞，在地板上投出溫暖的斑。蘇硯上僅披著一件寬鬆的質寢，領口微敞，出線條優的鎖骨和一小片尚未完全褪去紅的。墨髮鬆散地垂在肩後，幾縷汗溼的髮在額角頸側，為他清雋的容平添了幾分未曾有過的慵懶與旖旎。
“你先在這不要，我去人備水，給你洗。”趙明曦將他扶到桌邊坐下，指尖不經意掠過他微燙的手腕，眼底笑意流轉，轉便要開口喚人。
“殿……”蘇硯幾乎是下意識地出聲，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
趙明曦回眸，只見他面頰緋紅未褪，那雙總是沈靜如古潭的眼睛，此刻卻氤氳著薄薄水汽，目閃爍遊移，像是下晃著的、被金箔點綴的溫酒，澄澈中漾著粼粼波，迷離而燙人。
他言又止，微微抿著，手指無意識地蜷了上鬆垮的料。
那眼神里有赧，有無措，有尚未平息的，還有不想被旁人窺見的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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