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
那日在廚房的旖旎簡直到了頂點，給蘇硯撥的心猿意馬，只覺得自己連著幾天都很是恍惚，如置於雲端一樣，只要看著趙明曦的影和眉眼就按捺不住心中蹦跳的兔子。
晚上照例兩個人仍然睡在一起，只是蘇硯看著那近在咫尺的臉和只穿著件薄如蟬翼的睡的總是心生燥熱。
他不在敢面朝著趙明曦睡，每日都朝著門一側的方向睡覺，並且距離愈來愈發謹慎，自己就算翻也不會挨著趙明曦。
夜涼如水，月過窗欞，在榻上投下一道淺淺的銀痕。
趙明曦輾轉了半響，終是沒能眠。旁的蘇硯背對著，形清瘦，脊背得筆直，像是一道無形的屏障，將兩人隔在兩個世界。
記得前些日子，雖也是同榻而眠，卻並非這般模樣。那時他雖也，卻不會像現在這樣刻意疏遠——偶爾翻，胳膊肘不經意間到的肩頭，他會僵一下，耳尖泛紅，卻不會立刻挪開；夜裡起夜，輕聲起時，他會迷迷糊糊地問一句“殿下安好”，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溫和得很。
可自從那日廚房之後，他便像變了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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