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總是臉紅（gb）_對峙(1)

對峙

蘇硯的腳步猛地頓住，虛弱的子晃了晃，披風下襬掃過冰涼的地面。他攥袖角，指尖泛白，沙啞的嗓音得極低：“你怎麼會在這裡？”

書房裡的喬聞瑜正斜倚在書架旁，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案上攤開的典籍，小麥的皮在木窗進的下泛著利落的澤。聽見聲響，他緩緩抬眼，眼底沒什麼波瀾，卻帶著邪魅的散漫。

像是早料到他會來，又像是純粹在這場意外的對峙。

“公主殿下說，我既通第戎語，或許能幫先生整理些異域典籍，”喬聞瑜站直子，步伐輕緩地走近兩步，靴底踏在地面上，發出沈悶的聲響，一步步近蘇硯，語氣裡裹著若有似無的玩味，尾音微微上挑，“怎麼，蘇先生是覺得，我不該出現在這裡？”

他的中原話很流利，只是尾音微微上挑，像輕的刺，準地紮在蘇硯的戒備心上。

蘇硯淡淡地看著他：“玲瓏殿書房是殿下的私地，若無殿下傳喚，外人不便擅。”

“外人？”喬聞瑜低笑一聲，指尖拂過案上一頁寫著第戎字元的紙箋“我是公主的琴師，說到底，都是殿下的人，分什麼私地不私地？若我算外人，蘇先生以‘面首’之名留在這裡，就算是什麼‘人’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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