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三娘嘆了口氣，道：“除了讓你斷了對張小子的念想，這不是還要打聽學堂的事？開學堂後，你沒準兒能跟一塊學呢！”
提起讀書的事，王芳雪心頭微微一，心裡想著確實是這麼個理，若是能跟家小姐好關係，日後也能多一條路。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點頭。
此時座上的趙明曦了蘇硯的手指，道：“不提我還忘了，這樣一說，我還想起來了你年前出來氣，暗衛告訴我你見了個人……是？”
蘇硯一時不知道是該解釋還是該驚訝。他約記得那時趙明曦正不待見他，他想看一眼趙明曦還於只敢呆在暗看，怎麼那個時候趙明曦就給自己派了暗衛保護自己嗎？可是見了一個人，確實如此，但也只是僅僅如此而已。
蘇硯的臉憋得有些微紅，過了會兒，他還是決定先回答趙明曦的問題：“是的殿……夫，夫人。但也只是見了一面……”
“夫人”這個稱呼是趙明曦命令他的，說微服出訪，並不想暴份。
趙明曦點點頭，笑道：“你臉紅什麼？我才不吃這點小醋呢。見一面罷了，諒你也不會幹點多餘的事。”
蘇硯很小聲地“嗯”了一下，才緩緩道：“那……那夫人怎麼那時候就給我派了暗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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