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天，訓練進新階段——不是學習，是篩選。
凌晨沒有蜂鳴聲。門被首接踹開時，林秋正在淺眠中夢見料管在畫箱裡排列，鈷藍旁邊是群青，赭石挨著生褐。靴子撞擊金屬門框的聲音像槍聲炸開，他瞬間坐起，心率飆升至每分鐘一百一十次，腎上腺素讓指尖發麻。
西個黑人站在門口，不是教，不是學員。他們穿著黑作戰服，臉上戴著防毒面，眼部鏡片在走廊微下泛著暗紅。手裡的槍不是訓練用的模擬槍，是真傢伙——短管突擊步槍，加裝消音和戰手電。
“起來。列隊。”為首的人聲音過面變聲理，電子合的嘶啞。
林秋穿時注意到這些人的細節：作戰服肩部有暗徽章，圖案是一隻銜著匕首的渡，這是“彼岸”組織的標誌。他們作整齊劃一，站姿顯示出長期協同作戰的默契——這不是訓練營的教職員，是真正的行隊。
走廊裡剩下五人。
林秋、B-3、C-6、E-7，還有一個F-8的學員，很說話，但每次格鬥測試績都在前三。五個人被押著穿過訓練營的核心區域，第一次進地下三層。
這裡的空氣更冷，帶著濃重的消毒水和福爾馬林混合氣味。牆壁從水泥變不鏽鋼板，接用鉚釘加固。天花板上佈滿管道，有的包裹著隔熱層，有的著，表面凝結著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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