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s Ends the Pen_二月(1)

作者:民參·1個月前

二月

二月底的重慶,冬天還沒有走乾淨。早上出門的時候,空氣裡還是冷的,風吹在臉上像刀子。陳落把外套的拉鍊拉到最上面,著脖子走到校門口。那棵梧桐樹還是禿禿的,枝丫上什麼都沒有。站在樹下,等著那個人從路口走過來。這是每天早上的儀式。站好,盯著路口,等。等了快一個冬天。從去年十二月等到現在,從穿羽絨服等到穿薄外套。不知道還要等多久。也許等到那個人走了,也許等到自己不想等了。不想等,又不能不等人不想等,又不能不。

那個人從路口拐過來了。今天穿了一件淺灰的風,裡面是一件白,頭髮披著,被風吹起來。手裡還是一杯豆漿,一邊走一邊喝。的步子很穩,不急不慢的。陳落盯著,心跳加速。把手進口袋裡,攥了拳頭。那個人走近了,看到了

“早。”

“早。”

那個人點了一下頭,喝完最後一口豆漿,把杯子扔進垃圾桶,轉走進校門。陳落跟在後面,保持著幾步的距離。盯著那個人的背影。淺灰,白,頭髮在風裡輕輕晃著。走得很慢,想讓這條路變長一點。再長的路也有盡頭。那個人在三班門口停下來,推開門,走進去。門關上了。

陳落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關上的門。站了幾秒,轉走進二班。

坐到座位上,把書包放下。梁秋潭已經在了,轉過頭來。

姿姿

穿穿

T穿

穿

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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