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溺水、潑油火燒、又或是千刀萬剮，剔骨取皮，還有拿著二十釐米的鋼筋從我頭頂敲下去……無論什麼手段都殺不死我，你知道的，唯一殺死我的方法。”他還在笑：“上次和你說，你都不相信我，現在相信嗎？”
“不過我死的時候，樣子都醜，我不會給你機會嘲笑我的。”
江燎行低下頭，清楚地看到臉上任何一個細微的表。
似乎很驚訝，很無法理解，也很刻意避開他手上那些針孔。
頓了頓，江燎行極力嚴實用語言掩飾那種藏在深的自卑，有些崩塌。
他就是個上每寸皮都難看至極的惡鬼，一切暗有鬼的地方都是他的舒適區，而不一樣，日月神的唯一信徒，可以審判世界的一切骯髒黑暗。
他將繃帶一圈一圈地纏上，遮住裡面從分合的傷口變無數針孔的皮，用唯一算得上沒有針孔的手掌住的下，想要親，卻吻到了眼角落的淚水。
淚水微鹹，卻無比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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