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李寬此刻在場，或許他第一時間不是想著幫著老爹澄清誤會。
畢竟難得見到皇祖父罵李二“豎子”，楚王殿下幸災樂禍的分只會更多。
但眼下，李二卻依舊覺得太上皇的行為是惱怒。
“父皇，寬兒前些天立了一樁奇功，此次蝗災，他給朕籌集了整整三百萬石糧食！”李二此時並沒有往日在李淵面前的恭順，他的聲音裡著一悲憤：“不錯，兒臣本來是要將裴寂發落的，也是寬兒向兒臣討要的賞賜，就是赦免裴寂，他不想失去這位時就相莫逆的好友，父皇……兒臣不明白，您為何要這樣對寬兒？”
“你……”李淵此刻臉上的表可謂彩，起初驚訝，爾後憤怒，接著轉回，可之餘，李淵莫名地和孫兒李泰有了同一個覺，就是李寬什麼時候揹著自己幹了這麼大的一件事。
“你等等，”意識到事嚴重的李淵，此刻已經恢復了上位者的瑞智，他死死盯著李二，一字一頓道：“籌糧？這三百萬石糧食是哪裡籌得？又和裴寂有什麼關係？”
“父皇，事都到這份上了，您還要……”李二剛想說您不必演戲了，可眼見李淵緩緩解下腰間的束帶……
這一刻，已經習慣用同樣的方式支配兒子的恐懼的李二陛下，忽然覺得那種年的恐懼又回到了自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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