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彌呢？”頡利可汗此刻就連說話的聲音也冷了下來。
“也死了，被唐軍所殺。”阿史那思依舊是一副淡漠的表。
“為什麼非要留下？”在漫長的沉默過後，頡利可汗突然開口問道。
“因為您需要給大唐一個代，義公主是前朝公主，而且向來都是慫恿您對中原用兵，所以可以是這個代。”阿史那思語氣淡淡道。
“很好，阿史那思，你很好。”頡利可汗看著這個曾經差點死在自己手裡的大將，他笑了笑：“本汗聽你的就是。”
“如此，甚好。”阿史那思聞言，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臉上的表風輕雲淡：“既如此，大汗請隨我來，我們即刻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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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帳篷上面的旗幟，是藍的嗎？他孃的，這黑燈瞎火的……”一直躲在帳篷裡的唐儉，聽著由遠及近並且愈發悉的聲音，他發誓，他這輩子都沒這麼喜過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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