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阿史那賀魯聞言，連忙轉頭向一言不發的李二陛下。
“臭小子倒是知道恤下屬啊。”李二陛下先是語氣揶揄的調侃了一下自己的兒子，隨後和悅地對阿史那賀魯道：“賀魯卿，不必如此驚慌，朕還不至於因為一兩句讒言就改變對你的看法，我兒這一路南征北戰，爾等投效其麾下之後，可謂是生死相隨。若朕記得不差的話，當初這臭小子在焉耆鎮外四人衝陣萬人，賀魯卿便跟隨在他邊對吧？苦了你了……”
“陛下！”阿史那賀魯此刻才真正明白，什麼是真正的雄主，什麼是真正的聖君懷。
“你哭啥啊？”李寬看著被李二陛下一番話就給整得涕淚橫流的阿史那賀魯，當即不滿道：“不是吧不是吧？賀魯啊，你總不能天天聽本王把我爹是個昏君這話給掛在邊，你就真信了吧？他要真是昏君，大唐會有我這樣賢明的親王？！ ”
“吭……”即便阿史那賀魯此刻的心已經經歷過一遍大起大落，但是還是架不住楚王能整活兒。
“你他孃的還好意思笑？本王要是你啊，現在就上去揍莫賀咄這條老狗了！你啊你，就是做人太良善啊！行了，滾回去站好！”李寬對於敢跟自己上戰場玩命的阿史那賀魯，多多還是有些欣賞的，何況當初大家還曾為敵。
“……”李二陛下看著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都敢一個勁教導阿史那賀魯如何“有仇當面報”的好大兒，他覺得，再這麼下去，自己的朝堂，遲早得變山頭林立的土匪窩……
“咳咳……”李績這後半生剩下的那點兒良心，可以說幾乎都浪費在楚王上了：“殿下，慎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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