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啊……”李懷仁拍了拍程默的肩膀，隨後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你不用擔心我，我有分寸的……”
李懷仁的分寸，有時候跟楚王殿下的仁德是一個概念：屬於不可被定義，更不可被描述，當然，也無法被觀測到。
在李懷仁依舊我行我素的折騰了半個月後，貞觀五年的十月十二，嶺南的無冕之王馮盎，正式來到了長安。
當晚，他下榻在李孝恭借給他的位於長樂坊的一大宅，翌日，他就要宮覲見李二陛下。
“父親，”書房，馮智戴滿臉喜的看著坐在書桌後一言不發的馮盎：“您這些年可還康健？母親可還好？”
“跪下。”馮盎沒有心跟兒子聊這些家長裡短，他一開口，便帶著一不怒自威的氣勢。
“父親……”馮智戴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依言跪在了馮盎的面前
“我問你，當初我讓你在長安好達顯貴，讓你與關隴世家的那些人攀攀，但我有沒有讓你如此得志便猖狂——跑去招惹楚王？！”馮盎說話時，臉上憤怒的神在燈影搖曳的燭下顯得格外的猙獰：“你當真以為自己了他們的座上客？你當真以為我嶺南馮家就這麼招人稀罕？你當真以為陛下他就能允許你一個小小的馮智戴去招惹他最寵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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