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用，你想要的老夫都給你了。現在，該你付出代價了，對麼？”
隨著老人說完這句話，書房的氣氛突然變得張起來。
“何……竇老先生需要我為您做什麼。”王大用知道自己的命門已經被對方扣住，他再試圖掙扎，也沒機會了。
“做好你該做的，你既然是個罪該萬死的貪汙吏，那麼就好好繼續當這個罪該萬死的貪汙吏。那魏徵進邢州城後，你要用你能想到的所有手段，往他上招呼。除了不能殺死他以外，你就是將他斷割也沒關係——我家楚王殿下雖然覺得自己早知人心險惡，可這並不夠。或者說，他應該親眼見一見，什麼是真正的狗急跳牆。
老夫需要你做好這條跳牆狗，給我家楚王殿下長點見識，就這麼簡單。”老人說完，想了想，又補充道：“如今是貞觀年間了，人命比前隋金貴千倍萬倍，所以你自己掂量著辦如果要死人，記得讓你的那幫家將和周凌的親兵上去送死，他們早就該死了，不是麼？”
“是……的確如此……”王大用此刻突然有一種覺：自己好比是一頭修行千年的老妖怪，自以為得道飛昇，殊不知飛昇之後，他也不過被真正的天之驕子拿來“長見識”的……玩意兒？
“記得找好地方再手，別牽連無辜。”老人見王大用明白了自己的意圖後，他滿意地點點頭：“你倒也不似竇渭那般廢……”
“……”王大用可真沒想到，他居然會跟老人在“竇渭鐵鐵廢”這件事上達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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