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想要人定勝天，就要允許天下大勢毀掉幾次他苦心謀劃的基業。如果到那時他仍舊不改其志，或許就能扭轉局勢，從‘人定勝天’轉為‘天定勝人’。楚大王一邊說著，一邊對前來上菜的報以微笑，結果得對方放下盤子就扭頭跑開了。
“殿下您的意思是……”王玄策聞言不由有些驚詫道：“咱們在西域的行，就到此為止了？”
“差不多到此為止了，本王再多事，不見得是好事。”楚王殿下聞言挑了挑眉，隨後拿起桌上的烤，隨意咬了一口，接著對張鎮玄道：“這個烤羊不錯，你嚐嚐，不過這羊應該大尾羊——的確沒有本王當初在千泉城吃到的黃羊好吃。”
“那臣嚐嚐。”張鎮玄見楚王殿下這般熱心，於是便笑著拿起一串羊，嚐了一口，隨後點頭表示讚許：“火候掌握得不錯，看來烤的廚子用心了。”
“玄策你也多吃點。”楚王殿下說完，見王玄策還是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於是他想了想，乾脆將自己的打算都說了出來：“昭武九姓，康國國主是竇氏家臣不錯，可是本王將來是要去瓊州就藩的——瓊州距離西域可謂是萬里之遙，所以，日後如果康國出事，本王想將其保下，也是困難重重。”
楚王殿下說到這，見王玄策已經陷沉思，他便耐心等待了一會兒，等對方重新將目看向他的時候，他才繼續開口道：“這次仗是打贏了，可剩下的事本王卻不想再手了——昭武九姓和車師四國、還有絕、小宛這幾個國家，是一開始就站在咱們這邊的。
所以就算本王什麼意見都不發表，他們日後也會為大唐在西域的首要庇護件。
相反的，如果本王貿然將好給他們多分了點兒，萬一引起那昏君的懷疑，這對康國來說並非好事——不過有一點，千泉城被本王給打爛了，石國國主那邊，應該有所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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