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本王可真難……”
待送走了王群嶽之後,楚王殿下帶著王玄策回了書房,只是王玄策都都還沒來得及落座,就聽到楚王殿下開始抱怨:“這一天天的……上趕著給本王找麻煩……”
“殿下,這話從何說起啊?”王玄策聞言有些詫異道:“那王群嶽願意投靠,說起來也是好事……”
“玄策,你不懂。”楚王殿下聞言沉默片刻,方才輕聲道:“本王的聲勢越大……將來……就越難辦啊……”
“殿下,臣覺得有些事……不由己總好過束手就擒。”王玄策說這話的時候,腦海中不浮現出當初在室被竇師綸掐著脖子質問他是否要幫楚王造反的場景,而事到如今,眼見自己當初一語讖,王玄策心中更多的卻是為自家殿下到不值:“何況殿下您……從來就沒有那方面的心思……這一點,我們作為您的邊人,都是清楚的。”
“呵……”聽聞王玄策此言,楚王殿下不由苦笑一聲道:“玄策,問題不在於本王有沒有那個心思,而在於本王有沒有那個能力。當然了,你說的也對,本王沒道理束手就擒——本王能有今天,是因為得了祖母老人家的庇護,所以本王當然要好好珍惜,至於方才的慨……玄策,本王如今都尚未及冠,偶爾天真些……也說得過去……你說是吧……”
“殿下……”王玄策此時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安自己的家主了。
“本王沒事。”楚王殿下這會兒已經收起了心中紛的心思,開始認真謀劃接下來的佈局:“說起來,這次前往高句麗,註定是危險重重,所以玄策,你覺得……本王是不是應該帶點人手,免得因為目標太大而招致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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