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的問題。”竇無傷一邊說著，一邊緩緩走向閭丘曉。
而隨著他的前行，那些護衛們卻紛紛開始不自覺地往後退。
這一幕，就彷彿一群在溪邊遊野犬，驟然遇見下山覓食的猛虎，個的強大與團的弱小，在這一刻得到了充分現 。
“我——”閭丘曉此刻額頭上己經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下……下乃是奉了河南節度使——”
“李巨那個廢腦子裡在想什麼，我不管。”竇無傷不等閭丘曉把話說完，便輕輕搖頭道：“我只問你，調走了糧食，睢還守不守得住？而睢一旦失守，江淮地區落叛軍之手，誰來負這個責任？”
“……”遇到如此難以回答的問題，閭丘曉只能選擇沉默以對。
“你不說，我替你來說。”竇無傷把玩著手中的羽箭，語氣輕得彷彿像他指尖輕的羽：“睢若是在叛軍的鐵騎下頃刻失守，李巨調糧就了提前減損失——很顯然，李巨是覺得靠許遠、張巡手裡的這點兒人馬，睢多半是守不住的，對不對？”
“是……”閭丘曉聽聞此言，心中那塊大石陡然一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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