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殷，小鐘是不是惹你生氣了？”老牌刑警程雪華聲音頓了頓，“你聽起來有點難過啊，跟阿姨說說？”
“沒什麼，就是……”殷刃吸了口氣，沒全盤否定，“他有時候做事不喜歡打招呼，我偶爾找不到人。”
“嗨，臭小子老病了。這周你們找個時間回家吃飯，我說說他。”
“好的好的，我就指您了。”
盧小河坐在病床邊，面覆雜地看過來。從沒見過殷刃用這麼扭曲的表，說那樣輕鬆的話。
兩個小時後，盧小河的表更覆雜了。
在九組人員的要求下，空病房添了一張大桌子。後方指揮所需要的各種裝置被搬了進來，這間病房被改造了一間臨時辦公室。
表面上是說方便九組人員的心理治療，實際上是給了他們一定“過線”空間——離識安園區的監控，他們能調查一些更敏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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