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那群邪教渣滓，不是人的玩意兒……”
儘管鍾說聽不懂這個人在說什麼，但他知道，自己興許安全了。
於是他努力擺手臂，指尖過那人被汗水潤溼的鼻尖。溫暖而溼潤的皮，人類原來起來是這樣的，鍾說認真地思考。
那位“鍾隊”眼圈唰地紅了。
“沒事了。”他嚨了，聲音裡多出幾分嘶啞，“沒事了……”
他不厭其煩地一遍遍重複，像是想讓鍾說聽懂。
鍾說沒聽懂，但他有種模糊的預，自己興許是再也見不到這對男了。
這不怪他，是他們自己被先一步抓走，而且之前還沒說清楚願。現在的他融合人類，沒辦法知漣漪、穿越空間了。鍾說嚴肅地想道，這不是他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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