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喬艾雯當著凌嶽的面，閉上眼睛，做深呼吸。
凌嶽餘瞥見，心底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兒，想到跟周政一起回來，還帶周政跟家裡人一起吃飯，只是一幀畫面，他已經腦補過兩人談婚論嫁的場景。
他沒想拿離職讓或是什麼，決定去留都是自己的選擇，他更不要歉疚。
足有十幾秒的平復，喬艾雯睜開眼睛，看向凌嶽，聲音控制在理智和鎮定之間，“離開協和是個人原因，那對外稱要去長寧呢？因為誰？”
凌嶽沒想到喬艾雯會把一件事兒拆開兩件問，一時間語塞，當真是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兒擺。
喬艾雯乘勢追擊，繼續道：“你說一句為了我，我就留下來，你要說不是……”
眼底有一瞬間湧上來的亮，稍頓，接著角輕勾，淡笑著道：“你要說不是，那就當我自作多了，反正又不是第一回，一回生二回，就算是朋友，來探你一下，知道你沒事兒就好，我馬上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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