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專門的停間裡，何裕森的停靠在左側中間一空位，小領導有眼力見兒的說：“我先出去了，有什麼事兒隨時我。”
待到房門關上，佟昊懷中的小孩子聲音微啞，帶著聲道：“爸爸……”
他頭左右偏，明顯在尋找。
佟昊輕聲道：“我給你看爸爸，但爸爸在睡覺，你答應我，要小聲點兒，不要吵醒他好不好？”
小孩子乖乖的點了頭，佟昊單手抱著他，另一手慢慢掀開冰冷推車上的白單子，何裕森的臉出來，沒有想象中的嚇人，帶著消音的手槍打出來的很小，也就小指甲蓋那麼大，人也不是流過多而死，是腦幹死亡，所以面不會慘白，乍眼一看，倒真像是睡著了。
“爸爸……”小孩子看到何裕森，本能的從佟昊懷裡手往下撲。
佟昊心底有怒火，有復仇，可這一下子，卻直接讓他猝不及防的鼻尖一酸。
鐵床很窄，何裕森躺在那裡，旁邊已經沒有多餘位置，佟昊只能提著小孩子，讓他夠得到‘睡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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