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說：“那是當然，朋友就是要真心真意。”頓了頓，他又問：“你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嗎？”
黨貞很努力想要保持微笑，可酸卻讓面容扭曲，最後還是忍不住趴在桌上，雖然一聲沒出，可眼淚不用再忍。
眼淚是緒的一種宣洩，憋著不哭等同於把緒積在心裡，待到心底的委屈順著眼淚流走，黨貞重新抬起頭，紅著眼眶道：“老闆要是不忙的話，一起坐下吃點兒東西吧。”
老闆說好，起調頭走了一會兒，再回來的時候，又備了幾樣小吃，是他招待黨貞的。
兩人面對面坐著，差著年歲，差著國籍，他中文表達有限，時常說一些話他還聽不明白，兩人磕磕絆絆，不說同鴨講，也全靠表輔助，可饒是如此，他們還是笑著。
黨貞在喝第二瓶清酒的時候，已經要靠手來撐著下了，不敢做搖頭這個作，不然會天旋地轉，對面的老闆好心提醒，讓不要再喝了，或者讓人來接回家，黨貞癟了癟，道：“我沒朋友，也沒家。”
話音落下，伴隨著一陣風鈴聲，店門開了，許是老闆也沒想到這麼晚還會有客上門，視線越過黨貞往前看，進門的是一個年長的人，看不出是六十幾還是七十多，只是特別有氣場。
老闆起，微笑著道：“歡迎臨，不過我們今天早打烊，我要招待朋友，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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