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在一旁沒有出聲，但那微微抖的肩膀，還是出賣了他此刻張的心。
凌暉耀低頭看著面前跪著的兩個人，沉默許久。
滅和啟後背裳己被冷汗浸。
他們在等，等公子的雷霆之怒，等即將到來的斥責…..他們甚至盼著公子發火，那樣他們心裡還能好些。
可凌暉耀並沒發火，他只是說了句：
“我知道了，起來吧。”
聲音平靜得不像話，比平時跟他們說話還要平淡。
可就是這種平淡，讓滅和啟心裡更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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