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連潘雪松那樣的朝廷首輔都能說殺便殺，事後還能從容，又豈會將一個糊塗老太婆的誣告威脅給放在眼裡？
“看來，阿玉對那家人還是太仁慈了。”
凌暉耀淡淡道，這句話裡的溫度明顯降了下去。
他的阿玉，終究還是念著那點鄰里舊，手下留了。
若依著自己的子，曾懷仁那種敗類，還有這個企圖反咬一口的老太婆，就不該有繼續蹦躂的機會。
不過，自己並非嗜殺之人，阿玉的理方式自己也會尊重。
只是此刻得知對方不僅不思悔改，反而變本加厲，凌暉耀心中對那家人的觀更是跌至谷底。
倒是那個素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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