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了，我就給你找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藥醫治你，所有的花費我來出！”虞立刻保證道，“而且事之後，除了安排你哥哥的差事，我另外再賞你一百兩銀子，算是給你的酬勞。”
“芳兒，機會只有這一次。你哥哥的前程還有你們全家的指，可都握在你手裡了。”
“你想想，你哥哥要是能進樓裡，你爹孃該有多高興？往後你在家裡再也不用那些埋怨了。”
一百兩銀子！
哥哥的前程！！
家人的笑臉……這些詞彙像魔咒一樣在周芳腦子裡盤旋，漸漸過了心深對滅和啟的恐懼。
想起哥哥每次提起凌霄樓時那嚮往又失落的眼神，想起爹孃私下裡唉聲嘆氣的模樣，想起自己夾在中間的委屈……
周芳的眼神從驚恐掙扎慢慢變得灰暗，又泛起一孤注一擲的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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