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篤玉覺自己像是從一個無比漫長又無比沉重的夢境裡掙出來。
腦子裡一片混沌，嗡嗡作響，各種破碎模糊的畫面快速閃過讓一時分不清今夕何夕，甚至在恍惚間好像又回到了剛在這個世界睜開眼睛的那一刻。
耳畔傳來極輕的呼吸聲，凌篤玉睫微微了一下。
一首守在床邊連眼都不敢多眨的凌暉耀看見凌篤玉有醒來的跡象，他佈滿的眼中立刻就發出難以言喻的驚喜，下意識地出手想卻又怕驚擾到而停在半空，抖著小聲問道：
“阿玉？”
“阿玉……你能聽見嗎？”
“是……是小叔叔……”
這無比悉的聲音，像是一道穿了凌篤玉混沌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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