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金婆婆張了張,還想說些什麼,但眼神卻迅速渙散,臉上的憤怒如水般褪去,隨之而來的是一種茫然的呆滯。
晃了晃便不由自主地重新坐回了那張竹凳上,目空地首視前方,好似一被走了靈魂的傀儡。
巫戈微微鬆了口氣。
這是他常用的神催眠手段,對付一個心神遭重創的普通老婦,效果顯著。
不過自己得抓時間詢問了!
巫戈走到金婆婆面前,蹲下讓自己的視線與齊平,聲音依然保持著那種平緩導的語調:
“婆婆,告訴我……關於凌篤玉,你都知道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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