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
老點了點頭。
林大錘想了想：“你之前說三個金丹期都是你徒弟，但他們似乎已經不認你了？”
老臉微微一變，但很快恢復如常：“沒錯，那三個孽徒，是我一手帶出來的。”
“我教他們修煉，給他們最稀缺的資源，幫他們突破，結果呢？”
“我落難的時候，他們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
老聲音裡帶著憤怒，但更多的是失，“老大去了崑崙山，閉關三十年，誰都不見。”
“老二去了東海，找了個小島，過著與世隔絕的日子。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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