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測站啟用的第三天。
灰的活板房裡，電子儀的嗡嗡聲從未停止。窗戶被厚重的遮簾擋住，室只有冷白的LED燈，照在沈青梧那張略顯蒼白的臉上。
己經在控制檯前坐了整整七十二小時。
面前的十二個監控螢幕，全部鎖定了長寧街外圍。這些攝像頭採用了天工院最新的元件，能夠捕捉到空氣中極其細微的顆粒流。螢幕上顯示的畫面沒有彩，只有由無數灰度值構的廓。
沈青梧盯著其中一個畫面。
畫面裡，顧清辭正坐在院子裡的老槐樹下。他正把茶壺裡的水倒進杯子。
沈青梧移鼠，將畫面放大，拉到最高倍率。螢幕上出現了茶水的廓。水流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平的曲線，落杯底。
點開右側的資料面板，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一串串關於“偏移”的數值在螢幕邊緣瘋狂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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