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序的結劇烈地滾了一下，拿著吹風機的手微微收。他想做點什麼，說點什麼，但大腦一片空白。
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洶湧的在衝撞。他像一頭被馴服又即將掙枷鎖的。
李溪就在這時，緩緩地轉過了。
沒有完全轉過來，只是側過臉，抬眼看向他。的臉頰還帶著紅暈，眼睛在近距離下顯得格外大，格外亮，瞳孔深映著床頭燈暖黃的點，也映著林知序繃而的臉。
的目從他的眼睛，到他高的鼻樑，最後落在他因為張而微微抿著的、線條優的上。
然後，笑了。
那笑容點亮了的整張臉，讓看起來溫得不可思議，也得驚心魄。
沒有說話，只是抬起手，越過他的肩膀，向床頭櫃，那裡放著房間大燈的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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