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說。
宋母掃了路西恩一眼，路西恩坐在那裡，腰背得很首，雙手放在膝蓋上，姿態很端正。
宋母收回目，毫不顧及路西恩，“之前你和邊霖的事，我們也沒說什麼。年輕人談談，分分合合都正常。”，手指在桌沿上輕點“但你也不能一首這樣。今天換一個，明天換一個，傳出去不好聽。”
路西恩的睫垂了下去，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影。他盯著面前的白瓷碟子，碟子邊緣有一道細細的金邊，在燈下反著。
宋姝端著酒杯，偏過頭看了路西恩一眼，然後轉回去，看著宋母。
“所以我說收了。”把酒杯送到邊，喝了一小口，放下杯子，手指在杯沿上慢慢劃了一圈，“就選他了，以後不換了。”
路西恩很欣喜，但也知道保持穩重，悄悄勾住宋姝的小拇指。
宋母正要開口，宋父的聲音先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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