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前面那麼多次，積木都很安全。宋姝的手很穩，作很準，每一次都能在危險的邊緣停下，讓那座搖搖墜的積木堆繼續屹立。
夏檸的目開始飄移。
看向窗外，城市在下甦醒，車流如織，行人如蟻。
夏檸收回目，重新看向那堆積木。
宋姝又出了一木條。
這次是從最下面的。
夏檸的心跳又了一拍。看著那堆積木底部被空了一角，整座塔開始傾斜，以一種緩慢的速度，向一側傾斜。
它穩住了，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平衡，懸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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