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你可是我‘家屬’。那老東西既然想拿你的照片做文章，我得讓他親眼看看，他那些破爛玩意兒在老子這兒值不值一錢。”
三個人在客廳裡折騰了半天，老李管家正好這時候送了新服過來。
謝野挑了一冷黑的運裝，把左手進兜裡。林知許換了一件高領的深灰針織衫，剛好遮住脖子上那幾道紅痕，但腳踝上的鈴鐺聲，在走間還是清脆得不行。
“謝野，這鈴鐺……”林知許站在玄關，低頭瞅著腳踝。
“戴著。響一聲我就能聽見你在哪兒。”謝野不由分說地蹲下，幫他繫好鞋帶，指尖故意在那圈勒紅的皮上挲了兩下，“這可是老子的‘標記’，不準摘。”
林知許沒理他的流氓邏輯，拉開大門走了出去。
牧馬人衝出小區的時候，南城的街道已經徹底堵了死紅。謝野一手搭在方向盤上，一手在上無意識地敲著。
看守所門口圍了不記者，顯然是收到了盛大江被捕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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