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看技能樹。軍魂值3575。擊專Lv.3需要1200，戰指揮Lv.2需要800，兩項合計2000。升完之後還剩1575，足夠再升一級能極限或者留作他用。問題是順序。先升哪一個？擊專Lv.3的效果是擊訓練效率提升35%，干擾過濾升級為“專注封閉”——在高度干擾環境中可主進專注狀態，瞄準穩定提升50%，持續15秒。戰指揮Lv.2的效果是指揮小型作戰單元時全隊協同效率提升25%，戰場閱讀升級為“戰預判”——可提前知對手戰意圖的變化趨勢。
一個是個人能力，一個是團隊能力。他現在的份是尖刀連突擊組尖兵。尖兵走在最前面，第一個接敵，第一個突擊。這個位置需要的是個人能力還是團隊能力？都是。但哪個更迫？
他想了很久。然後關掉了技能樹介面。沒有升級。不是因為軍魂值不夠，是因為他還沒想清楚。在尖刀連，每一個選擇都要比新兵連時更慎重。新兵連時升級選錯了，代價是進步慢一點。尖刀連選錯了，代價可能是在對抗中拖累全班的績。他需要更多的資訊。需要一次真正讓他看清自己短板的機會。
趙鐵柱從上鋪探下頭。“林晨，你洗服不？”
“洗。”
兩人端著臉盆走向水房。水房裡，老葛正站在水池邊作訓服。他的洗作很用力，皂泡沫從小臂一首濺到手肘，完領口袖口，完袖口後背——後背是汗漬最重的地方，鹽分把布料浸得發，他翻過來反覆了好幾遍。看見林晨和趙鐵柱進來，他往旁邊讓了半個位，什麼都沒說。
三人在水池邊站一排服。水聲嘩嘩響，皂泡沫在手指間碎裂。趙鐵柱著著，忽然停下來，盯著自己手裡的作訓服袖口。袖口磨出了一圈白邊——不是沒洗乾淨，是布料本的被磨掉了，出纖維本來的白。那是無數次據槍時袖口在擊地線上留下的痕跡。
“老葛。”趙鐵柱忽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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